2010年2月16日 星期二

2010-02-17

Diary :2010 Feb


生活就是不斷的鬼打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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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有些懊惱,後悔,但是說不上自責。攤牌不是個好選擇,尤其當手中沒扣住大牌的時候。只是扣住的東西太多了,我怕哪天繩索無預警的自己崩裂,與其如此,倒不如自己解開注定毀壞的枷鎖。妳知道,不,妳不知道,妳不知道從數年前就有個傻子被妳的平凡吸引,因為他也不知道。直到偶而回顧,才發現字裡行間滿是真摯的眷戀,汗顏,這般煽情的文字我是用怎樣的心情書寫而成,自許觀察能力過人,卻也栽在最靠近自己的所在。是了,我看不透妳,也看不透自己。對妳的想法總是空想妄想幻想綺想,卻未曾直接了當的詢問過妳。中醫要望聞問切,我連望都做的不夠徹底,遑論聞問切了。這樣算曾追求?連自己都發笑。說是自己在心理演的獨角戲還更貼切點,與妳何干呢?既然無關,又何必將這歹戲搬上檯面,不解,不懂自己的做法究竟是為了什麼。現在最重要的事情,應該是讓自己成為能與妳齊步而行的人吧。落下的六年我只得死命追趕,只是路有些長,有些彎,追的路上卻望不見妳的影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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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點東西,品嚐過點人生的滋味,懂了點生存的道理,瞭解了自己的一小部份。一直以來,這距離從未縮短過,因為妳不是在遙遠的彼岸等我追尋,而是在我仰望天空裡的一片雲。無論我是緩步而行,還是大步追尋,這距離始終如天地相隔,因為我無法翱翔,我是隻飛不起來的家禽,而不是與山林相映的生靈。即使登上了五嶽也只能小天下,登上黃山也只能小五嶽,追星趕月,那不是凡人的範疇。

所以我浪蕩在無垠的月下,漂流在無邊的浪濤,不管其名為何,總之無法成為不周,為天地立心,也無法甘於羅蓋如亭,為人和同別異。只能在水中受到寒潮交侵,化作腐朽。花葉離枝,飄落春泥,松柏失根,散枝成柴,受潮的柴能做柴?只能等待零落成蒼茫碧海中的一抹煙塵而已。

那妳呢?那歌是怎樣唱的,妳快樂所以我快樂?可我看妳笑的越歡,心裏痛得越深刻,妳的笑靨不是為我,妳的心思不在我身上,妳的鎖眉不是因為我的過錯,因為我永遠是任由妳的那ㄧ個。我給的宛若天經地義,理當如此,在妳面前,拒絕對我來說是不存在的。但正如天經地義,所以妳未曾注意,本當如此。於是,我開始質疑,是不是我將自己變成工具,為了滿足妳層出不窮的希冀,我管不住爆走的思緒。鬱悶,煩躁,但宣洩的目標是自己,原因是妳。我好累,好倦,好想收手不管不想不提不碰不顧不理會不作聲不睜眼不回應,因為該理會的另有其人,我只是個劣質的替代品,應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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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安能盡如人意,但求無愧我心。」
可惜,我問心有愧。

我是個不擅長、不習慣說真話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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