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6月17日 星期一

2013-06-18

「我們全都直奔天堂,我們全都奔向相反的方向。」
 - "A Tale of Two Cities" Charles John Huffam Dickens, 18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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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著預定計畫走得如此穩健,就走吧,帶著妳的夢想,讓有夢想的人陪著妳。妳遵循妳的自我,我守著我的窩,因為我走不動。

時間綑綁著。
經濟綑綁著。
家庭綑綁著。
無能綑綁著。

想想也羞赧,我居然曾想把妳也綁在這樣一艘危船上。
還好我放棄了。

仔細回顧過,妳我的世界,其實一直都只相切在我們這一點。
妳說妳不怕,只是不知道該不該冒險這麼做。
我想就別吧,該到這兒就到這兒。

我希望,我可以學會很久不跟妳連絡。
我裝忙,卻沒有用,只好回鍋讓自己真的有事情可以做。
我逃避,說出口卻讓我退得更遠,變得更懦弱。

對妳冷漠做不到,只能躲得遠遠,避不連絡。
然後等著有一天睡醒會看到一通妳的未接。

何必呢。

2013年6月2日 星期日

2013-06-03

是否該慶幸?
我們連「藕斷絲連」都沒能夠有。

才不,其實我很難過。

可是沒有動力,沒有動機,甚麼都沒有。
甚至沒有關係。

不在意才怪,可是在意更怪。

你有時過得不像你自己。
你有時感覺不到甚麼是你自己。
所以無法告訴別人,為了誰,你放棄了你自己。

威廉奧崗說:「除非必要,存在不應增多。」

甚麼時候才稱得上必要呢?
妳之於我,究竟算不算必要。

之前我在G+這麼說:

懷抱期待的人都有罪,不管是誰。
情感的需求,不過都是一時的企盼。
誰都可以活在沒了誰之後,誰可以不用再等著誰改變,或者妄想不變。
誰也都可以不用指望誰多看上一眼,愛與不愛,都不該這麼卑微或者怨懟。

可我不敢說我現在依然這麼想。

我相信我可以活在沒了誰之後,正如我活在沒遇見誰之前。
我也相信我不用等誰改變,乞求誰能不變。
因為那太無稽,人貴自知,沒那個命就別發那個夢。

但是,愛,本來就是這麼悲微。
上下交煎心,不正是愛嗎?

2013年4月10日 星期三

2013-04-11


如果不是因為念舊,想必我其實也不算年輕。
走著哼著都是上個世紀的旋律,翻著看著也是上個世紀的作品,不是新的不好,只是感覺就不對頭。

我想這都是偏見,源自我的傲慢。

我喜歡高亢的高音清亮幽遠,不喜賣弄炫技的轉音拔尖。
我喜歡旋律層遞中逐漸積累的悠揚,而不是毫無來由的激昂。

我喜歡筆鋒尖中帶柔,批判同時感傷,只屬於那一代的,不能諒解也得接受事實的時代;而不是這個百花齊放卻漫無章法且缺乏根基的世代作品。

我想這都是偏見,源自我的傲慢。

最近淚流最多的時候大概是在看我是歌手的時候,許先生說:「台下的阿六表情好假,哭屁啊!別裝了。」
我只能說子非魚,安知魚之悲?我聽到剛唱玩大地的陳羽凡說:「家駒你聽到了嗎?」眼淚奪眶而出。

大概我也是阿六吧。

前兩天跟大馬朋友聊到認同問題。
她能接受別人稱呼她是大馬人、馬來西亞人、漢人、華人,就是不能接受一些自以為是的簡寫「馬來人」。

她問說:「你呢?如果別人說你是大陸人呢?」
大哉問。


我是嘉義人,畢竟生於斯。
我是台北人,畢竟長於斯。
我是雲林人,父輩的籍貫擺著呢。
我是甘肅人,祖上的根基不能忘。
我是漢族人,血脈傳承騙不了人。
我是台灣人,這想必不會有人有問題。
我是中國人。

問題來了,中國是哪個中國?
古往今來,從未有一個名為中國的國家。那所謂的中國人該從何說起?
文化上的中國,歷史上的中國,地理上的中國,或者最敏感也最不切實際的-政治上的中國。

「我是中國人,但不是大陸人,更不是中共人。」我記得我是這樣回應的。

台灣本來就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寫在文化傳承的命脈上,否認甚麼呢?中國≠中共,別那麼狹隘吧。

中華民國還在苟延殘喘,台灣人已經快從心中把它抹煞了。

悲哀。
感覺悲哀。
感覺悲哀的悲......(被打)

總之,我是中國人,斯土斯民是永遠切不斷的連結,哪怕他們現在忘了自己曾有過甚麼,歷史會記得,他們以後也會想起。
想知道過去,是人類永遠放不下的渴求,如果不是為了滿足這種貪欲,我念歷史做甚麼?

2013年3月26日 星期二

2013-03-27


甚麼夢想,才沒有夢想。你早知道,做夢只是空想,實踐也是空想,價值也是空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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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事情太噁心,你發覺那些熟悉的東西就跟熟悉的傷口一般,化膿速度也一般,說服自己去碰觸多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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該改觀,還是該裝聾作啞,你想要找個樹洞,可惜有洞就會走漏風聲,管他是不是樹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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勉強自己加快步伐只會踏得不穩,還不如悠著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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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人的話就只是別人的話,自己都不說真話,還期待別人說真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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猜不猜中你都說不中,還要人猜做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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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靜人囂,好多人在打轉,想搭話就醒了,甚麼世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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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餐呢?

2013年2月21日 星期四

2013-02-22


有些目標始終沒辦法達成,你應該會知道,只是裝作不知道。裝聾作啞也好,有時候去淌渾水只會落得一身腥,還讓人笑話,說你死性不改,應當如此。誰不改呢,其實天知地知,只是不想說破罷了,該說的別說,不該說的更別說。

沉默是金。

你的目標挺明確,動作挺慢,顧忌挺多。所謂的慢,慢到沒人知道你有動作,簡單說了,你腳不勤,當不成健人,當個賤人倒是綽綽有餘。怎麼說賤呢?你攬了整群的娃兒,卻不敢稍稍貼近她些;要避嫌,避的不乾不脆;你想說自個兒過去不大清白,人家應該看不上眼,那就算了。那她就算了,你也算不了,隔三岔五念一句,心血來潮又說一句,滿滿的坑,層層的坎,你哪過得了,自欺欺人不是?

要騙自己就得騙得徹底些。有時想想,倒不如放寬心去找些不痛不癢的人,離便離了,橫豎不痛不癢,沒放在心上就不會掛記著,時間過了自然會忘掉,何樂不為?

不為,當然是因為不樂。你太容易放感情,你知道自己是那種,嘴上老說不理不睬過陣子又看不過眼給自個坑了的貨,上回不就這樣,到最後還不是摔了下去。這回你得當心,玩真的也不好,鬧假的更糟糕,真的賠了自己,假的毀了自己。

最後你還是羨慕那些不餓的傢伙,她們飽人不知餓人飢,你餓得慌,不僅怕沒得吃,更怕上錯館子給人攆了出來,丟人。

真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