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ary :2010 Feb
生活就是不斷的鬼打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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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有些懊惱,後悔,但是說不上自責。攤牌不是個好選擇,尤其當手中沒扣住大牌的時候。只是扣住的東西太多了,我怕哪天繩索無預警的自己崩裂,與其如此,倒不如自己解開注定毀壞的枷鎖。妳知道,不,妳不知道,妳不知道從數年前就有個傻子被妳的平凡吸引,因為他也不知道。直到偶而回顧,才發現字裡行間滿是真摯的眷戀,汗顏,這般煽情的文字我是用怎樣的心情書寫而成,自許觀察能力過人,卻也栽在最靠近自己的所在。是了,我看不透妳,也看不透自己。對妳的想法總是空想妄想幻想綺想,卻未曾直接了當的詢問過妳。中醫要望聞問切,我連望都做的不夠徹底,遑論聞問切了。這樣算曾追求?連自己都發笑。說是自己在心理演的獨角戲還更貼切點,與妳何干呢?既然無關,又何必將這歹戲搬上檯面,不解,不懂自己的做法究竟是為了什麼。現在最重要的事情,應該是讓自己成為能與妳齊步而行的人吧。落下的六年我只得死命追趕,只是路有些長,有些彎,追的路上卻望不見妳的影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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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點東西,品嚐過點人生的滋味,懂了點生存的道理,瞭解了自己的一小部份。一直以來,這距離從未縮短過,因為妳不是在遙遠的彼岸等我追尋,而是在我仰望天空裡的一片雲。無論我是緩步而行,還是大步追尋,這距離始終如天地相隔,因為我無法翱翔,我是隻飛不起來的家禽,而不是與山林相映的生靈。即使登上了五嶽也只能小天下,登上黃山也只能小五嶽,追星趕月,那不是凡人的範疇。
所以我浪蕩在無垠的月下,漂流在無邊的浪濤,不管其名為何,總之無法成為不周,為天地立心,也無法甘於羅蓋如亭,為人和同別異。只能在水中受到寒潮交侵,化作腐朽。花葉離枝,飄落春泥,松柏失根,散枝成柴,受潮的柴能做柴?只能等待零落成蒼茫碧海中的一抹煙塵而已。
那妳呢?那歌是怎樣唱的,妳快樂所以我快樂?可我看妳笑的越歡,心裏痛得越深刻,妳的笑靨不是為我,妳的心思不在我身上,妳的鎖眉不是因為我的過錯,因為我永遠是任由妳的那ㄧ個。我給的宛若天經地義,理當如此,在妳面前,拒絕對我來說是不存在的。但正如天經地義,所以妳未曾注意,本當如此。於是,我開始質疑,是不是我將自己變成工具,為了滿足妳層出不窮的希冀,我管不住爆走的思緒。鬱悶,煩躁,但宣洩的目標是自己,原因是妳。我好累,好倦,好想收手不管不想不提不碰不顧不理會不作聲不睜眼不回應,因為該理會的另有其人,我只是個劣質的替代品,應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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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安能盡如人意,但求無愧我心。」
可惜,我問心有愧。
我是個不擅長、不習慣說真話的人。
2010年2月16日 星期二
2010年2月14日 星期日
2010-02-15
Diary :2010 Jan
一直以來,我總覺得能寫回憶錄的人都很唬爛,沒幾件破事,是能扯多少篇幅?要嘛拖泥帶水不交代清楚,不然就是歹戲拖棚沒完沒了。
直到我做了場夢,我才發現,要牽拖個幾頁,似乎不是件難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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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的時候太小,我只記得小一尿褲子,小二騙老師,小三被發卡,小四罵老師,小五省略,小六跟個女孩而交往,結果被丟石頭來代替分手信,這算哪們子純樸小時候…大概是台北比較前衛來著,說不定沒閃掉,我現在就只能做麵包了。國中啟蒙,我才知道男女有別是哪回事,至於是別在哪,今天我還學不會用比較文雅的詞彙表示,就此表過不提。還記得,第一個有意識的吻是在圖書室,那人身上的氣味我今天還能回憶,那齊肩的短髮還有兩人不安的吐息,至今仍是我心底的一道回憶,儘管撞到她的牙套讓我痛不欲生。第一次差點轉大人是在畢旅,四人一張床,只是我是男的,另外三個是女的。是說最後我跑去男兒房打電動消火,後悔至今。然後過兩年就在同學會的續攤得償所願,所以沒有啥遺憾。 (毆)
年輕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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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歡笑復明年,秋月春風等閒度。
好女孩總是會找到好歸宿,就像初音會有很多神調教的道理一樣,偶而出來敘舊,浪蕩子也是會有倦怠的。應該是自己賤,總是在從耳中聽到另一個他的時候,才會開始想珍惜眼前的人。或許不是珍惜,只是像是被搶走玩具的小孩,無來由的就是煩燥。真正想要的被我擱置太久,等到要追的時候已經走的太遠了,然後欺騙自己,其實那我不想要,騙得了誰呢?將它放在構不着的位置,然後告訴自己缺席的戀人比較美,因為接觸不到,沒有扯下那偽裝美醜的薄紗,我只要感受存在就好。就好?人心不足,我滿足不了自己微薄的「就好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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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o long, my friend.
2004的五月,記憶比2000年還模糊。國中畢業那天,人群散去後的下午,我和朋友用了一下午的時間在分享眼淚,為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孤單?也許是覺得相逢在三年之後,卻又在三年之後分離,該是對知己的不捨吧?我那時不懂。高一渾渾噩噩,只要翻到課本便感到噁心,我不想在眾人群裡成為眾人,偏生又沒那能力脫穎,於是特立、獨行。
突然想到個人,她對我說『你和朋友聊的比女友多,出遊時間比女友長,難道她都不會生氣?』我的回答好像是,可是我愛她比別人多?只是愛是什麼,今天已說不出口。記得一個女孩,不是朋友,因為我有種負罪感。認識她的時候,我16,她12。認識半年之後,我們依舊沒有交往,但是卻做了第一次。我說我不愛她,她說她知道,我說我很喜歡她的眼眸和眉角,她說她很討厭我的不莊重跟輕挑。然後她疲倦的笑了笑,兩週之後告訴我她去了澳洲,她說她本來很希望有段短促但是深刻的感情,可是知道我辦不到,她說她早就知道我會跟他談心只是因為我把她當成朋友,也知道對她的溫柔是一貫的作風。然後告訴我,儘管會被說冷漠也不要呵護太過,也說她的朋友其實早就知道我是如此糟透,可是依舊討厭不了這樣輕挑的傢伙。其實我不懂,是我太過,還是其他人不足,為什麼包容就叫寵溺,為什麼關心就叫追求,探視照顧就會謠言四起,我真的不能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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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4,那是還不懂得規矩的年紀,下課之後只有球場跟公園可以選擇的歲月,曾經只要半打廢輪胎製成的鞦韆就可以消磨大半午後時光,假日時掙扎的去處,也不過是後山跟泳池的差別而已。是啥時開始,所謂的進步,改變了生活,改變了步調,改變了鄉里,改變了人,席捲了我們。打從哪時開始吃飯要計算熱量卡路里,不然就是吃的不健康。菜市場被嫌髒,小書店一間間歇業,雜貨店銷聲匿跡,漫畫攤被連鎖店攻佔,飲料店不再是粉圓跟綠豆湯,早餐店開始都叫做美而美,轉角處總有間便利商店,管他是全家還是7-11,想到鍋貼就想到八方四海,便當就是奮起湖,飯包就只能掛名池上,牛肉都來自松阪,連豬都也不例外。
想不起來,最後一次在路邊蹲著吃的涼麵攤是在何方。
想不起來,哪時開始八點檔都是韓國人的天下。
想不起來,為啥豆漿燒餅變成紅茶吐司。
總推托是時間過的太快,時代走的太急,卻沒想過,是我忘的太快。還有多少人記得公車票跟悠遊卡一開始是兩樣東西,還有多少人記得兒童樂園其實有三個世界,還有多少人記得圓山飯店的屋頂其實本來不長這樣,還有多少人記得中華民國其實是三十五省,秋海棠曾幾何時成了老母雞,又在何時何刻,老母雞成了一顆不起眼的蕃薯。是說憲法幾時通過了領土變更案我怎都不知道。誰記得倚天屠龍記要二十來張磁片才能安裝,誰記得蔣介石看魚兒力爭上游,納爾遜下雪天還要去上學,還有那該死的彩卷跟扁擔。誰記得金庸封筆封了好幾次,愛我就不要害我的也當上了總統,當年的匪共居然成為今日的友國?
2009剛過,我還仰望1994的天空,那個年頭,擎天崗還有牛,鄰居還會彼此問候,借醬油的小故事不是課本上的天方夜譚,放學還要排排站,手牽手。
老師再見,小朋友再見,大家明天見。可是你怎麼不見了,我的童年。
2010年2月10日 星期三
2010-02-11
告白就是要帶著離婚協議書!
這才叫做真男人。
所以我辦不到啦,哈哈。曾經跟人閑聊閑扯,最後聊到怎樣告白最有情調最有氣氛最有魄力,然後我們的答案是結婚登記書,過兩周電視就這樣演了,好梗當場變成老梗,干。所以我想到乾脆出猛招好了,與其帶著象徵約束的結婚登記書,不如帶著象徵自由的離婚協議書,前者表示有走到最後的勇氣,後者表示有隨時離開的權力。我想,對我來說,後者的決定更艱難點吧。可是,走下去是要互相扶持,要分手是可以一個人決定的,有沒有這紙協議,貌似不是這麼重要了。
是說,我終於做好決定了。 (這句話很有既視感,日)
說了之後,結果怎樣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了了一樁心事,給對方造成某種程度的困擾,困擾的緣由我也知道。這樣的我其實很自私,為了不讓自己迷惘,將問題拋給對方,對方何其無辜,她沒必要擔起個決定的責任。以前總覺得被告白的一方會覺得開心,受寵若驚,其實錯的離譜,被告白過的人應該都懂,那種眼神很難拒絕,很難在當下給對方當頭棒喝,大喊:『祛除妳不潔的思想!』
辦得到才怪,起碼我不可能辦到,所以我覺得告白是種情感綁票,誰知道自己也會淪落到這天,還是跟多年的知交好友告白。
其實你是個智障對吧?洪先生。
我想是的。
我想是的,從發現喜歡上某人到現在,我好像已經交了兩任女友了,而且都沒瞞過對方。連酒後好事都沒有隱瞞,這樣的處境告白還會成功我只覺得見鬼。我真的不是一百分,搞不好連六十都沒有,能給的只有誠懇,還有自己這個人。
『我唯一能給妳的,就是我自己。』「對不起,我承擔不起。」
言猶在耳,這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呢?是說我還記得初戀情人的家裡電話,卻記不得他的容貌,我還記得她身上的味道,跟到吉野家時我們常坐的角落,卻忘記是什麼機緣讓我跟她不只是朋友。我常常記得瑣碎的小事,卻忘記攸關重大的節點。那時候的記憶還明確,是國小的回憶,那為什麼國中沒留下值得回憶的殘餘呢?我只記得從國中開始,我就是被孤立的存在。那時候自己的解釋是我比他們成熟,但事實上呢,只是我不懂所謂人情世故而已,該慶幸的是,這是台北市,我沒有什麼霸凌的回憶,除了廁所那場二打九的混戰。
高中是段很難解釋的時期,我跨越在很多世界的邊線上。我既是班上的一員,但又不是。我既是糾察的一員,但又不被全然認可。我既是學弟妹班上的靈魂人物,但又不屬於他們。我既是松青的主筆之一,但卻未曾有過真正的職位。不管是111、214、305都好,他們都不將我視為成員,在學校內,是沒有歸所的人。該怪同學?當時我的確是這樣想的,只是旁人為什麼可以如魚得水,我卻只能臨淵羨魚。根本絕對在自己身上,只是人總是短於自見,我永遠看不到而已。
過兩天,趁年假把這陣子的日記給整理整理。
現在,我好像需要點動力來前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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