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2月27日 星期日

2011-02-28


懊惱

我一直很討厭介入別人的家務事。
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,哪有第三個位置呢?


我不喜在人耳旁嚼舌根,道他人的壞,說他人不忠。
可也不願任人肆意傷害,讓友人心寒,令旁人心酸。

專情有錯嗎?
錯的是傻傻付出的人,還是不願意打開心扉的人?

 如果不願,為何一開始要點頭接受?
請珍惜值得珍惜的人,不管人生路上是否同行。

 有人說:
不適當的時間,不適當的地點,遇見再合適的人也沒用。

 可是,我想,她讓我知道,我值得,這樣就夠了。
一次回眸要修五百年,足見能相遇是多麼不容易的事情。

 有人願意告訴你,你值得,只是妳們不適合。
你也願意告訴別人,她很好,只是你不能要。

 所以我們就這樣一直錯過,一直戀著不該戀的人。

 「一點卑微,一點懦弱,可是從不退縮。」

2011年2月19日 星期六

2011-02-20


「憧憬,是離現實最遠的距離。」

以前,總是用著仰望的姿勢祈求恩賜,冀望祂能將手中的淨枝彎下,供我沾取點光的餘暉。
現在,決定躺下,等祂自己墜落凡塵,倘若無緣也罷,終究也等過這段時日,不該有遺憾。

人要端正姿態,才有與話的資格。不是位或政的關係,癥結在於,心的歧異。

有時候,人們總說要等待時間。等,沖刷悲傷,掩埋寂寞。
殊不知,這被褫奪的是生命底最該被寶愛的悲釀,而不只是割捨不了的哀思和淒愁。

疼,總比等到「塵滿面,鬢如霜」的時候,「縱使相逢應不識」來得好吧。

「請別拿走我的哀傷,這是我僅存的所有,而不是妳賴以為生的食糧。」

那接下來,就請各位看倌歇息吧,別在末了時,嗑著瓜子還不忘數落幾句:
「那是多麼可笑的死囚啊,遊了那麼久的街,竟沒有唱一齣戲,咱們白跟了。」

2011年2月13日 星期日

2011-02-14


每年到了這時候,總會想起小小小小時候的種種,像是中正路上的吉野家,你家門前的儂特立,學校後面的紙廠倉庫,還有只屬於我們的中山堂閣樓。

每年到了這時候,總會想起小小小時候的種種,像是你家巷尾那幽僻的角落,一起尋訪過的芝山岩,走過好幾年的文林路,還有李學宗老師的百分俱樂部。

每年到了這時候,總會想起小小時候的種種,那個你說太乖的後腦杓,那個你深深熱愛的松霖,那個我忘情不了的松青,還有我們一同辦過的幾次活動。

每年到了這時候,總會想起小時候的種種,你說我們朋友當了太久,能經歷的都曾經歷過了,你不能接受沒有新鮮感的生活,也沒有興趣換個身分再次來過,所以我們至多當朋友,至少當朋友,也只能當朋友。

感情一旦降溫,便是種不可逆的過程,只是我一直沒記取這教訓而已。
有人說,某些人超越了愛情,從曖昧成了知己。
我想說,與於說超越,倒不如說錯過。

某人說,是我放棄的太快,所以我們到今天仍然是好朋友。
某人說,再怎麼緊緊相依,思念的人始終不在懷理。
某人說,我們有距離,所以永遠不會感覺到膩。

職是之故,且讓我們保有距離,早點放棄,記取教訓,學會分際,戴上面具,逢場作戲。



待至夜深人靜,再獨自悼念,關於那失翼的愛情。





2011年2月8日 星期二

2011-02-09


有些事情需要時間,有些事則不用;
有些人需要時間,儘管有些人不用。

我想,現在需要的不是投入更多,而是淡化一些,
別讓我們太懷念那些不該屬於朋友的關懷,那不會長久,因為不正常。

其實我一直是個膽小鬼,
所以,別太主動,我會畏懼。

我只是不想躲起來療傷,因為那太矯情,
並不代表我很堅強,我只是習慣這模樣。

這個可以給人倚靠的模樣。
還記得我說過我需要別人的需要?這就是了。

有些人能自己找到自己的價值,
我比較孬,要從別人眼中找到。

世界不公正,但是很公平。
有些人我無法回應,有些人則無法回應我。

所以,我們總是在被人追求的同時看著別人的身影發愣,
偶而低嘆,要是這個她是那個她就好了。

然後拿著這個她的短處去比較那個她的長處,
想麻痺自己,告訴自己,等的值得。

就這樣吧,還有一周半的時間,
暫且讓我沉眠,讓小女孩出來透透氣,我想她也悶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