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連「藕斷絲連」都沒能夠有。
才不,其實我很難過。
可是沒有動力,沒有動機,甚麼都沒有。
甚至沒有關係。
不在意才怪,可是在意更怪。
你有時過得不像你自己。
你有時感覺不到甚麼是你自己。
所以無法告訴別人,為了誰,你放棄了你自己。
威廉奧崗說:「除非必要,存在不應增多。」
甚麼時候才稱得上必要呢?
妳之於我,究竟算不算必要。
之前我在G+這麼說:
懷抱期待的人都有罪,不管是誰。
情感的需求,不過都是一時的企盼。
誰都可以活在沒了誰之後,誰可以不用再等著誰改變,或者妄想不變。
誰也都可以不用指望誰多看上一眼,愛與不愛,都不該這麼卑微或者怨懟。
可我不敢說我現在依然這麼想。
我相信我可以活在沒了誰之後,正如我活在沒遇見誰之前。
我也相信我不用等誰改變,乞求誰能不變。
因為那太無稽,人貴自知,沒那個命就別發那個夢。
但是,愛,本來就是這麼悲微。
上下交煎心,不正是愛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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