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多了幾個冬季。
每個冬季,總是比台北的雨還冰。
有人唱著臉上恣意的雨。
有人用筆悼念,等雨停。
每次送妳上車總是盼著妳能,在車裡給個眼神、揮下手。
可從中學盼到了如今,從公車客運盼到了台鐵飛機。
未曾見妳問過一句。
妳來也隨性、走也灑脫。
情願像風箏,哪怕仰望也有倚靠。
那條線不斷,緣也不斷,情還在,人還在;
走的不遠,你且抬頭,見不著愛情也看見天晴。
早就退到沒有停損點了。
徒勞無功的愛情是跟死去的幻影搏鬥,更徒勞無功的是連個幻影也沒有。
不用懷疑,也沒得懷疑,那麼一浣白紗似的曾經都看在眼底,知根知柢。
我還是我,妳還是妳,過了十個冬季。
十年之前,十年這首歌才剛出現。
十年之後,我們的確還是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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