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到了這時候,總會想起小小小小時候的種種,像是中正路上的吉野家,你家門前的儂特立,學校後面的紙廠倉庫,還有只屬於我們的中山堂閣樓。
每年到了這時候,總會想起小小小時候的種種,像是你家巷尾那幽僻的角落,一起尋訪過的芝山岩,走過好幾年的文林路,還有李學宗老師的百分俱樂部。
每年到了這時候,總會想起小小時候的種種,那個你說太乖的後腦杓,那個你深深熱愛的松霖,那個我忘情不了的松青,還有我們一同辦過的幾次活動。
每年到了這時候,總會想起小時候的種種,你說我們朋友當了太久,能經歷的都曾經歷過了,你不能接受沒有新鮮感的生活,也沒有興趣換個身分再次來過,所以我們至多當朋友,至少當朋友,也只能當朋友。
感情一旦降溫,便是種不可逆的過程,只是我一直沒記取這教訓而已。
有人說,某些人超越了愛情,從曖昧成了知己。
我想說,與於說超越,倒不如說錯過。
某人說,是我放棄的太快,所以我們到今天仍然是好朋友。
某人說,再怎麼緊緊相依,思念的人始終不在懷理。
某人說,我們有距離,所以永遠不會感覺到膩。
職是之故,且讓我們保有距離,早點放棄,記取教訓,學會分際,戴上面具,逢場作戲。
待至夜深人靜,再獨自悼念,關於那失翼的愛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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